莱特纳系统：五个盒子如何帮你记住

莱特纳系统（Leitner system，也叫莱特纳盒子）是一种用间隔重复学习闪卡的方法：已经掌握的卡片复习得越来越少，忘记的卡片很快就会再出现。新卡片从盒子 1 开始。答对的卡片升一个盒子，下次复习前等待更久；答错的卡片回到盒子 1。在 Flashcards App 中，五个盒子分别在 1、3、7、14 和 30 天后复习。

结果是：你的时间花在快要忘掉的卡片上，而不是已经记住的卡片上。

这种方法以德国科学记者塞巴斯蒂安·莱特纳（Sebastian Leitner）命名，他在 1972 年出版的So lernt man lernen（《学会如何学习》）一书中介绍了它。他的版本使用一个纸质卡片盒，里面的隔层一格比一格大。每次记住一张卡片，它就往后移一格；没记住，就回到第一格。哪一格装满了，就复习哪一格，所以掌握得好的卡片出现得越来越少。

App 保留了同样的思路，只是把“隔层装满时”换成了每个盒子固定的复习日期。

把卡片评为再来一次，无论它原来在哪个盒子，都会回到盒子 1。在 Flashcards 中，它还会在本轮结束前再出现一次，让你趁记忆犹新再看一遍答案，并在明天再次到期。即使重试时答对了，这张卡片当天仍留在盒子 1：一轮中错一次，就足以让它重新开始攀升。

对于没答错、但还不太稳的卡片，还有第三种选择：把卡片标记为困难。困难卡片每天都会到期，并在每轮中出现两次，让你多加练习，又不会失去它所在的盒子。

两个经过充分研究的效应解释了盒子为什么有效。间隔效应：把复习分散在几天和几周内，比把同样次数的复习挤在一次完成，长期记忆效果更好。Cepeda 等人（2006）的元分析汇总了 317 项实验，一致发现了这一益处。测试效应，也叫提取练习：主动回想答案比重读答案更能巩固记忆。在 Karpicke 和 Roediger（2008）的研究中，持续自测单词对的学生一周后记住了约 80 %；而一旦回想起某个单词对就不再自测的学生，只记住了约三分之一。

这两个观点都可以追溯到赫尔曼·艾宾浩斯，他在 1885 年测量了自己遗忘音节列表的速度。他的遗忘曲线在最初几天急剧下降，之后趋于平缓，而每一次复习都会让遗忘变得更慢。这就是莱特纳盒子之间的间隔从 1 天增长到 30 天的原因，也是为什么许多中国和日本的学习者把同样的思路简单地称为按艾宾浩斯记忆曲线复习。

Anki 等 App 会为每张卡片单独计算间隔。SM-2 是 1987 年的 SuperMemo 算法，它把卡片的间隔乘以一个随每次作答而变化的“难易系数”。FSRS 是 Anki 中可用的开源调度算法，它估算你仍记得一张卡片的概率，并在这个概率降到目标值以下之前安排复习。

这些算法可以省下一些复习次数，但复习计划难以看清，而且取决于各项设置。莱特纳系统用可预测性换掉了这种精细调节：五个盒子、固定间隔，你始终知道一张卡片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正在权衡这两种方式，请看我们坦诚的与 Anki 的对比和与 Quizlet 的对比。

纸质卡片盒管用，而且不花钱：你需要一个有五个隔层的盒子、一些卡片，以及按时检查每个隔层的自律。App 则替你记账。它为每张卡片保存到期日期，只显示今天到期的内容，会提醒你，也永远不会弄丢卡片。你还可以添加照片，在公交车上学习。Flashcards App 完全遵循这里介绍的五盒规则，所以你可以在纸质和 App 之间切换，无需重新学习。它尤其适合背单词和备考。